“讓我說下去。”
李富貞張了張，又點了點頭。
李敘賢手裡無意識的擺弄著那已經掐滅的香菸，把裡面的菸一的出來，口中繼續道：“哥哥是獨生子，他最父母的寵，你那麼漂亮，小妹那麼可，而且你們都非常的聰明。從小我就是家裡最不寵的孩子，每當你們得到誇獎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母親後，聽的話，想用乖巧來獲得在家裡的一席之地。”
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並沒有悲傷，反而都是喜悅：“姐姐和妹妹大概是太聰明瞭，聰明的人就會想要的太多，姐姐想要自由，嫁給了喜歡的人，妹妹想要，上了並不門當戶對的人，你們沒有聽從父母的話，一個陷了婚姻的泥沼，一個陷了死亡的深淵。反而是我這個最笨的傢伙，聽了媽媽的話，嫁給了或許沒那麼喜歡，但也並不討厭的丈夫，生了四個孩子。可能我這一生，從來沒爭奪過什麼，也從來沒想過為自己而活，但我獲得了最平靜的生活。”
李富貞聽到這裡，淚水已經忍不住的奪眶而出，手抓住了李敘賢的手腕。
李敘賢輕輕嘆息道：“我經常會想起，四個人闖禍之後站在母親面前，被教訓的畫面。哥哥是獨生子，母親是捨不得打的，姐姐那麼漂亮，也是捨不得打的，妹妹還那麼小那麼可，也不能打，於是捱打的只有我。”
說著說著就笑了：“我並不怨恨任何人，誰讓我不是男人，沒那麼漂亮，也不夠可呢，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運，我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命運，便按照命運給出的指示往前走。其實我覺得，我已經足夠幸福了，我擁有了那麼多普通人無法擁有的財富和經歷，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這個形的人，難得一次的在姐姐面前吐了心扉，那是深藏在心底四十多年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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