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了眉心，這事有點超出他的計劃了：“瑞典文學院那邊什麼反應？”
“裝死唄，不過部肯定吵翻天了。給你頒獎，等於把他們的老臉按在地上。不給你頒，現在輿論這麼兇，他們那搖搖墜的公信力恐怕真要碎渣了。”馬文萱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愉悅，“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斯德哥爾領個獎？”
“別鬧。”李睿失笑，“這事我可不會摻和，讓網友自己去玩吧。你那邊盯著點風向，別讓人帶了節奏。”
“明白。不過說真的，”馬文萱頓了頓，“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真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考慮你，你接不接？”
李睿嘆口氣道：“他們不敢。就算他們敢，我也不會要。一個被輿論著頒出來的獎，拿了反而落人口實。我們要的是實利，不是這種虛名。不過……這輿論倒是可以再利用一下。”
“怎麼用？”
“我會發個推特，說我正在考慮寫一本關於西撒的書。”
“你真要寫書？”馬文萱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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