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緩緩出那隻糙的手，輕輕地拭去眼角的淚水。
“傻孩子啊，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如果’呢？人生本就如此，有憾，有錯過，但我們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無法自拔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師父知道你這些年來過得很不容易，一個人苦苦支撐著，不僅要面對生活的力，還要與那些惡勢力周旋。你肯定吃了不苦頭吧？”
蘇塵音抬起頭，著老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微微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老者連忙安道：“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而且還變得如此強大，師父真的為你到驕傲啊！”
“報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活著，活得開開心心的，這才是師父最想看到的。”
“可是……”
“沒有可是。” 老者打斷蘇塵音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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