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地點。”楚鎮邦沉聲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王澤遠臉上的笑容徹底綻開,拿起茶壺,為楚鎮邦已經涼了的茶杯續上熱茶,說道:“楚書記爽快。安排,嘉會單獨、安全地通知您的。”
“現在,茶溫正好,我們以茶代酒,預祝合作順利!”
楚鎮邦終於端起了那杯茶,卻沒有與王澤遠杯的意思,只是舉到邊,緩緩飲下。
合作?或許吧。
但更是與虎謀皮,各取所需的暫時聯盟。
賬房先生的名字就在檔案袋裡,但真正的博弈,在揭開這個名字之後,才算真正開始。
楚鎮邦何嘗不明白這一切呢?他和對方都在試探彼此的底線,拿著分寸,既要藉助對方的力量,又要防備被對方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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