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時，陳默把一份新的行業准審批意見放在葉選明的桌上。這是他接手的第一批正式業務，初審意見寫了五頁，每一份都附了詳細的稽核說明。
葉選明翻了幾頁，點了下頭。
“可以了。”他說了句，抬起頭看著陳默，“上手快。”
“謝謝葉司長。”陳默應道，正要轉出去。
“等一下。”葉選明住了陳默。
陳默停住了腳步，葉選明開口了，語氣跟聊天一樣隨意。
“你看那些存檔材料，有沒有發現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陳默轉過來，看著葉選明,兩個人的目在空氣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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