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說這些話時,聲音帶著一種抑到極點的抖。
陳默右手握著手機,左手無意識地握了拳頭。
“什麼檔案?”陳默問道。
沈清霜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幽幽地說道:“一份政府擔保函。標題是——《竹清縣人民政府關於為曾氏集團新能源產業基地追加投資專案提供無限連帶責任擔保的函》。”
停了一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了核心條款。
“甲方——也就是竹清縣人民政府——為乙方在竹清縣各專案提供不可撤銷的無限連帶責任擔保。擔保範圍涵蓋專案全部投資本金及收益。擔保期限——三十年。”
陳默越聽,拳頭握得越。
無限連帶責任。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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