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七點半，陳柏川出現在核查組臨時辦公點的門口。
他穿了一件剪裁得的黑西裝，打了一條深灰的領帶，皮鞋得鋥亮，連頭髮都重新抹了髮蠟。
如果不知道的人看見他，會以為這是一個即將出席重要外事活的高階員。
“周長在嗎？”陳柏川面帶微笑地問著門口的工作人員，“有重要況需要反映。”
周國平正在裡面整理昨天的核查筆錄，聽到通報後，摘下眼鏡看了一眼門口，慢吞吞地說了一句：“請進。”
陳柏川進來後沒有坐，站著說道：“周長，昨天的事，回去以後我想了一整夜。”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沉重，“有些況，我必須如實向組織代。”
周國平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說。”
陳柏川坐下後，從公文包裡取出了昨晚打的那份“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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