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霽珩雖然聽不懂“cosplay”，“演員”這些現代詞彙，卻依舊直腰背站在那裡，毫不顯狼狽。
但此刻他也聽懂了劉芷近乎冒犯的話語，皺著眉頭有些困地看向許梔。不知為何，配上他口的傷和一打鬥後的狼狽，這模樣看上去更可憐了，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狗。
許梔抿了抿，莫名有些耳熱，更覺得心虛，連忙將劉芷拉到一旁：“劉姐，你先冷靜一下。”
誰知劉芷一個眼刀飛過來，生生堵住了許梔接下來的話。十分心虛地嚥了口唾沫，有些了腦袋。
太悉這個眼神了。要是再多說一句，估計劉芷就該說“你給我閉”了。
“你說你不是演員？”劉芷轉向殷霽珩，毫不掩飾眼中質疑，“那你這一打扮是什麼意思？怎麼，還跑人家家裡搞行為藝？”說完還冷哼一聲，很不屑的樣子。
殷霽珩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許梔：“說的‘行為藝’是……”
許梔扶額嘆息，都不敢迎著他的眼神，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看著殷霽珩那被染紅的裳和散落肩頭的幾縷黑髮，還有腰間那條繡著暗紋的腰帶，眉頭都快打結了，解釋的腹稿也打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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