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結了霜，”殷霽珩語氣淡淡，似在敘述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醉漢失足，再尋常不過了。”
窗外飄起細雨，雨綿綿的，似乎醞釀了一整日。
殷霽珩眯眼看了看，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沒多久又攔下許梔飲酒的作，開口道：“喝點，陳年烈酒，你平日裡不喝酒的話很容易醉。”
許梔點點頭，放了酒杯，腦中又想起方才那幾人輕蔑的話語來，心酸難耐，最終化作一聲嘆息，飄散在雨幕中。
許梔著琉璃盞中晃的月影，被人帶著從酒樓裡走下，剛上馬車，便忽見殷霽珩的廣袖掠過車簾。
他袖中暗袋出了半截青瓷小瓶，那東西莫名惹眼，許梔看了半天。
“看什麼呢？”殷霽珩在旁坐好，眯眼看了下窗外雨水，“這雨應該要下很久。”
“看你袖裡藏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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