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殷霽珩輕聲問這，手臂自然地虛環住。
許梔沒有抗拒，任由自己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鼻頭有些發酸：“只是……覺得有些諷刺。”
“嗯？”
“我曾經告訴給孟宴卿的那些東西，現在被他用來對付我。”許梔苦笑了一下，“法醫檢驗、痕跡分析……他甚至知道我會先檢查哪些部位，他都記得，也對我知知底。”
殷霽珩的手臂微微收，心裡即酸又苦痛：“可你也對他知知底。”
許梔愣了愣，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眼中暗藏的堅定，似乎也獲得了一溫熱的力量，這句話輕挑開心中霾，不急不慢地洩出一縷日來，正正好好地照著心口那一小片位置。
“你放心，即便沒有銅鏡，我也不會讓你傷。”大概是為了讓他安心，殷霽珩補充著說著，“夜風一直在監視孟府。若有異，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傻瓜。”許梔閉上眼睛，輕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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