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星城市，燈火輝煌，但市政府大樓的氣氛卻異常沉重。
王國平站在窗前，著遠方的城市夜景，心中權衡著各種可能。他清楚，趙文強的倒臺已經是大勢所趨，省委的態度已經逐漸明朗，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全力支援李一凡的產業改革。
“如果我徹底倒向李一凡，等於承認過去的土地財政是錯誤的。”王國平喃喃自語，眉頭鎖。
秘書長許凡站在一旁，低聲說道：“市長，省委副書記張國威今晚會有空，您要不要再做一次通？”
王國平沉片刻，緩緩點頭：“安排電話會議。”
十分鐘後，電話撥通，張國威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王市長，這麼晚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
王國平的語氣平穩，帶著一試探：“書記，關於星城市的經濟調整，我有一些想法，想向您請示。”
張國威輕輕笑了一聲：“請示談不上，王市長，你有什麼看法，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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