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沒有說“辛苦”，他問：“實驗室的監控資料能否授權我們的工程師即時檢視？不是要干預，是要提前準備問題。”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答應：“可以，我們給你們開一個觀察賬號。”
“謝謝。”李一凡結束通話電話，把螢幕上的時間調到“深圳—星城雙檢視”。滴答聲像從地下冒出來，均勻而執拗。
深夜，風從江面吹進來，帶著青草味兒。陳曉峰了眼睛：“省長，要不您回去休息一下？這邊我守著。”
“坐下。”李一凡從檔案堆裡出一份名單，“這批‘工位課堂’的老師，除了企業工程師和學校老師，再加兩類人：一類是曾經有作事故教訓但現在已經優秀的老工人，讓他們講‘我錯在哪裡’；另一類是社群代表，讓他們講‘城市怎麼接住產業’。把產業和城市在一起，得越，風越吹不散。”
他話音剛落，姜承遠的電話打了進來。那頭的聲音不高，卻清楚：“李省長，綜合司把你們的材料給我過了一遍，我看見了你們把‘制度件’寫得很細。中央需要的就是這種‘可複核’的東西。繼續按你們的節奏推進。還有，你們準備的‘去向明示+信用快速通道’方案，很有推廣價值。”
“謝謝姜主任指導。”李一凡語氣平穩，“我們會把這三件事按節點做出來：第一批加嚴測試過；前置監管點穩定執行；區域稅務協同的第一報表出清。到那時，我們再把覆盤報告送上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後道：“等你們的覆盤。”
凌晨兩點，深圳的觀察賬號傳回第一組曲線：“高溫高溼過。”接著是“冷熱衝擊過”，“跌落過”。陳曉峰“哦”了一聲，眼角一下亮起來：“省長，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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