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香江的第二天，天還未亮，李一凡便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眺著維多利亞港的夜與晨曦織的天際線。港灣的霓虹燈逐漸暗去，海面上的貨船緩緩駛離，城市開始甦醒。
這種時刻，他很清楚自己來這裡，不是為了欣賞風景，而是為了在最短時間清這座城市的脈搏——它的經濟律、社會溫度、政治神經。
一、秘的第一場會面
上午九點半，香江特區政務會議廳，一場不對外公開的“機制融合預備會”悄然召開。
與會的，除了特區行政長、財政司司長、律政司司長、保安局局長，還有幾位對中央持友好態度的立法會議員，以及從北京派駐的協調組核心員。
李一凡作為“特派觀察員”被安排在行政長右手邊的位置——這是一個極其微妙的訊號：不置於正中，卻近在核心，既方便流，又便於觀察全域。
財政司司長首先發言，直言不諱地提出本地財政赤字問題：“疫衝擊、旅遊業下、地產易減，這三重力讓財政收同比下降了近15%。若無新的經濟增長引擎，財政難以支撐大規模的社會專案。”
李一凡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財政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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