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九日的清晨，星城的天有些沉。昨夜下過雨，省政府大樓前的石階上還留著水痕。李一凡一早就走進十樓會議室，桌上已經擺好了幾份剛剛送來的檔案。檔案的封面赫然寫著五個字——“督導組反饋”。
陳曉峰快步走進來，臉凝重：“省長，四九城督導組離開前留下了一份清單，分三類，共十七條，要求我們限期整改並形報告。”
李一凡翻開第一頁，眉頭微蹙。第一條是“退回原因碼未形全國口徑，需統一分類”；第二條是“銷號週期存在個別超時現象”；第三條是“開放日製度需固化為地方法規”。他合上檔案，聲音冷峻：“十七條裡，有真問題，也有挑刺。不要辯解，該改的立刻改；能提前的提前做；需要立法的，馬上和省人大通。記住，我們要的不是‘過關’，而是要把這張清單變瀟湘的升級版。”
張廷山接過話頭：“省長，財政方面的兩條是最棘手的，他們認為我們配套資金消耗過快，可能帶來風險。”
李一凡點點頭：“這條我來背書，資金力是事實，但只要專案落地、稅收形，風險就能轉化為力。問題不在錢，而在速度。錢是流的，速度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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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全省視訊會議準時召開。三十餘個市州的主、園區負責人全部上線。螢幕里人影一片，氣氛抑。李一凡沒有寒暄，直接切主題：“四九城督導組走之前，給我們留了十七條問題清單。今天的任務只有一個——每一條由誰負責，什麼時候改到位，拿出明確答案。誰不能改、誰不敢改，就在牆上寫明理由。”
螢幕另一端，有市長小聲試探：“省長，有些條目確實需要時間，比如立法、全國口徑統一，我們省裡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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