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黃偉中特意邀請李一凡在省委招待所的靜雅樓用茶小敘。兩人相對而坐，斜灑在茶几上的紫砂壺上，熱氣氤氳。
黃偉中抿了一口鐵觀音，緩緩開口：“嶺州不是瀟湘。這裡有南方老牌資本盤錯節，也有沿海地方的獨特利益生態，民企強，外資多，外事頻繁，結構複雜。嶺州這幾年經濟資料鮮，實則結構不穩，金融、地產、產業鏈憂重重。”
李一凡端茶沉思，未語。
黃偉中繼續：“我在這兒八年，掙扎於穩中求進之間，一直沒敢大破大立，怕出事。你年輕，有闖勁，但嶺州……一，可能引發連鎖效應，勸你三思而後行。”
李一凡將茶杯輕輕放下，平靜回應：“謝謝黃書記提醒。但大局已至此，若不破局，嶺州恐怕無法穿越風暴期。”
黃偉中淡笑：“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選擇。但有句話送你，嶺州政壇，不只看幹部隊伍，還要看背後的商界。”
這句話，如同悶雷，在李一凡心頭炸響。
告別黃偉中，李一凡走出靜雅樓，只見省招待所外，站著三位老者——省政協原副主席、省人大財經委原主任、省政府參事室老參。他們是嶺州政壇形的“智囊”，也被稱為“嶺南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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