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問：“凡星投資參與嗎？”
財政廳長一愣：“目前還未納系。”
李一凡：“凡星是省屬控的創投平臺，弟弟代管沒問題，架構明、風控合規。讓他們作為‘產業天使基金’子池負責前期投研，額度不超過10億，專投初創智造。”
會議桌邊一片安靜。常之朗悄聲記錄。
“這筆錢不為盈利，是為訊號。”李一凡說，“讓民營企業看到，政府敢投第一筆。”
三點十五分，李一凡提議休會十五分鐘。休息間，他靠窗了口氣，看著遠工地吊臂林立。常之朗遞來手機，是財經的推送：《嶺州試點“工業AI+智造學院”》，評論區一片熱。
他淡淡一笑：“熱可以，但別虛火。讓宣傳口冷理，明天發‘事實清單·智造灣’就夠。”
下午四點，會議恢復。最後一項議程是“群眾座談影片連線”。畫面中出現了幾張曬得黝黑的臉：灣區老廠區工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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