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名單全國互認檔案落地的第三天，滇省國資委那幢老樓，迎來了這段時間最張的一次會議。
會議室不大，窗外是沉的天，牆上掛著幾塊老牌子，字型都略有些褪。
桌上攤著厚厚一摞資料，封皮上四個字格外扎眼——
舊資產清理。
李一凡沒有坐在主位，反而是站在投影幕旁邊，袖口挽到手腕，翻著桌上的一份報表。
省長、常務副省長、顧業，都在。
國資委、財政廳、金融監管、審計廳的主要負責人，一字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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