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垃圾場的味道被下去的第三週,李一凡把車開進了大學城。
晨霧著場,學生早跑從宿舍樓隙裡穿過,跑鞋和地面的聲像細細的鼓點。
教育廳的簡報擺在前排座椅上,關鍵詞反覆出現:帽子、評審、橫向、縱向、推薦函。
這些詞堆在一起,像一團自轉的線,絞住人和事。
大學城聯合評審季在育館搭臺,四所高校、一家職業院校一起參加。
主席臺沒有條幅,地面只刷出三條白線,作品區、答辯區、演示區。
顧業把流程圖在口,一頁紙就夠。
先看作品,再看問題,再看改法,最後看能用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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