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莊子的烏論一樣，不管張凡願意不願意，他們總是會擔心的，而且張凡還是個刺頭，這樣的人，和他們就不是一類人。
尼瑪，拿把其他專家很簡單，一個管撥款的長就能讓專家抬屁。
而張凡呢，你拿什麼拿把人家，不給錢，他去轉一圈回來，尼瑪土鼈土豪了。
控制人才，好嗎，人家現在有學校了，以前還可以管理醫院的辦法限制，現在限制個蛋，稍微過分一點，信不信邊疆大吏能氣勢洶洶的來部裡拍桌子罵娘。
所以，最後妥協下，部裡的領導只能咬著牙的給張凡上報自然獎。
今天開會有兩個議題，第一個就是董事長讓開展核心中心的工作，那麼現在就要開始整合，首先就是底，底周邊各個科室的能力和優勢。
這種工作特別慢，絕對不是中年男人趴在妞上一二三就稍息，這種工作一步一步都的按年來計劃。
第二項就是部裡申報各種獎項，其他人的一次開會就確定好了，就張凡的這個問題，讓會議拖到了現在，不過總算是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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