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立刻不說話了。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歐阻止他說話，肯定是有道理的。
“後續的科研，會進一些專家學者，而且都必須要簽訂保協議的，這一次機局的同志也一同來了。
說實話啊，這次對於你們是真的虧欠啊，原本可以在學界提高聲譽的好機會，為了國家讓你們吃虧了。原本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名字，讓你們無上榮，結果只能讓你們默默無聞了。”
歐看著副總經理的眼睛：“只要祖國知道我們，只要國家知道我們，我們無憾！”
“嗯，嗯，嗯！”副總經理不停的點著頭。“好同志啊！我們不能再其他方面虧欠他們啊，改補償補償他們了。你看看板凳都是改開以前的產，我很痛心啊！”
說著話，看向了衛生部的領導。
部裡的領導對於張凡太瞭解了，可這個時候能說啥，尼瑪人家都是國家知道我們，我們無憾了！他們能說啥！
難道站起來說，領導你上當了，他們醫院的裝置比首都任何一家的好，難道說，張凡他們醫院的工資全國都沒有比他們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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