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家的想問的是，張凡的手水平是不是有傳說中那麼厲害。
雙腺科，在一般醫院中，這是一個福利科室。首先是乾淨，雖然雙腺科是普外的子科室，但這個科室已經昇華了，不再是掏糞大隊了。
普外科的子科室很多，又幹淨又沒有急診的子科室不多，雙腺算一個。普外有多髒，一般人都沒辦法想象。
普外科，一旦遇上噁心的手，真的能讓醫生緩好幾天都沒什麼胃口。比如腸梗阻，開啟後，就是一肚子發酵過頭的大便，醫生一勺一勺的往外掏。
這個時候的大便，可不是去衛生間拿著手機，撲通撲通幾下就弄完的事。湯湯水水的要是手室的舀勺不合適，就得上不鏽鋼的彎盤或者鐵碗，一碗一碗的，別看平日裡蹲在馬桶上，好像也沒多。
可在手檯上的這種阻塞的手，弄個十七八碗，一點都沒問題，散發著熱氣的黃湯，醫生雙手端著，每一次都要乾淨邊緣，像極了食堂老闆給端上來的一碗碗胡辣湯，如果牙口不好，生吞活咽的吃下去一點海帶，金針菇之類的。
真的，都不用醫生自己想象。
酸臭的味道能讓醫生一邊呃逆，一邊拼命的咽口水，一邊還要雙手端穩，一個手下來，見到黃褐的食，醫生都能翻江倒海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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