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裝置也是真的貴，貴的其他幾個專家不停的吸冷氣。
就在張凡心盤算著這筆天文數字的投資和後續無底般的維護費用時，一直安靜坐在麥克旁邊，姿態優雅地小口啜飲著咖啡的麥克夫人，突然開口了。
而的第一句話，就讓張凡差點沒繃住。
只見蘇珊放下咖啡杯，臉上堆起一種在國某些場合十分常見的、帶著點刻意親近和恭敬的笑容，朝著高晶晶和張凡方向微微頷首，用略帶口音但相當流利的中文說道：“領導，您好！”
這一聲領導，喊得那一個自然順，彷彿已經演練過無數次。連高晶晶都微微挑了下眉，但很快恢復如常。
張凡心裡雖然不喜，但還是笑著，而且也暗自嘀咕：“好傢伙！這進角也太快了吧！歐老太太真是牛啊，高校長果然是天克！”
麥克夫人顯然做足了功課，或者說，被高晶晶上次視訊會議展現出的氣場和資源徹底折服了。不再端著那種疏離的國際範兒，而是迅速切換到了理解中的華國辦事頻道。
“領導，”繼續用中文，語氣帶著恰到好的恭維和訴求，“麥克他是個醉心專業的人，就知道他的那些顯微鏡。生活上的事，還得我多心。您看，如果我們過去，這住房問題、孩子的教育問題，還有……我個人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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