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很張，但這一次是真張了。“他人在哪？不會出國了吧？”
“額！人在鳥市呢！”閆曉玉也想不明白，院長的腦回路是怎麼形的。擔心的是錢，院長擔心的是啥？
“哦，嚇死我了！人在就行，他沒打報告？”
閆曉玉站在張凡辦公桌前，手裡那份被攥得有些發的報告，像個燙手山芋。看著張凡明顯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的樣子，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院長！”閆曉玉把報告輕輕放在桌上，聲音因為激和擔憂而有些發尖，角的火泡顯得更亮了，“他沒打報告，他打的都是邊球，鑽的都是空子！”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調恢復平日的條理清晰，但語速還是比平時快了一倍：“就拿採購流程來說。按照規定，五十萬以上的裝置採購，必須進行公開招標或至三家以上的競爭談判，形詳細的比價報告和供應商資質審查材料，經裝置科、財務、審計初審，分管領導審批，最後報您或院辦公會。一百萬以上的，必須上院辦公會！”
“可考神呢？他那個虛擬手訓練，單套報價三百二十萬，三套將近一千萬！
他遞的採購申請，技論證報告倒是厚厚一摞，老居簽了字，說是國際頂尖、國獨有、對培訓效果有決定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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