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黃昏，濟度再次登門，並不如他說的料理完家事再來。陳雲嶠不放心睞娘，頭天晚上便歇在了繡坊後院。
睞娘在窗裡看見濟度靴底沾著泥，像踩著的心，繡眉皺。
“每多待一瞬，張大哥便離鬼門關近一步。”握拳頭，思緒流轉得飛快。
濟度本己厭了陳雲嶠的客套，正擺手，讓他去上朝，鼻尖卻猛地一。
——花香太甜，反襯出那子鐵鏽味像刀刃刮過銅鏡，很悉的味道，他在戰場上無數次聞到這種味道。還有藥味！
“院子裡，哪來的？”他回頭，目如鉤。
陳雲嶠摺扇一收，笑意未達眼底：“繡坊只染線，不染人命。王爺莫非要在這兒找豫親王的刺客？”
屋，睞孃的指甲陷進被褥，招手讓青萍附耳過來，私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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