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跟我說過好幾遍了。”
“怎麼,煩了嗎?”
“哦,沒有沒有,怎麼敢呢?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想當一個,幸福的耙耳朵,再和你一起生活。”
“嗯,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出門兒吧。”
說著,把腳放到了茶几上。陳大柱立即會意,瞧他趕替李豔紅穿上了鞋子,又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把的小皮鞋的鋥瓦亮,然後又把手裡的茶杯接過來,準備去廚房裡倒掉,再洗乾淨,卻聽李豔紅說道:“誒,倒掉多可惜啊,三花茶葉這麼貴。”陳大柱馬上停住了腳步,又當著的面,心領神會的把茶杯裡,剩餘的茶喝掉了,又把茶葉摳出來吃掉了。李豔紅看到這一切,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故作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說道:“大柱,咱家的況你也知道,不容易,就是靠著咱倆的死工資過日子,所以該節約就得節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是一分一釐的攢起來的,所以一分一釐,都要用到刀刃上,不要鋪張浪費,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明白了,我以後一定注意節約。”同時,他在心裡腹誹道:“節約個屁,掙錢要靠腦子,不能靠死工資,錢就是用的花的,不是用的攢的,節約不能致富,錢生錢才是王道,等到明年,遍地都是黃金的時候,老子肯定要大幹一番,讓你驚掉下。”
隨後,他倆就上班去了。
他們的廠子,位於嘉州的演武街和里仁街的界,前是大名鼎鼎的汪曼卿新建華新廠,解放後改名為蜀川第五繅廠,改革開放後又改華樂綢公司。五廠裡多是工,嘉州城裡差不多有一半的人,在五廠裡工作,但一些力活,還是有男工參與的。陳大柱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名煮繭工,主要負責作繭機,將生繭煮繭,別看作上有多麼容易,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工作與他前世的A·I訓練師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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