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法海的聲音低沉而肅穆：“無緣大慈，同大悲。施主若有海納百川的襟，這世間萬千眾生皆可認作手足親。”
陳大柱無奈撇撇，雙手一攤，語氣也隨意起來：“行吧行吧，既然您非要這麼說，那我不問了。說吧，您和這位，我的小白，還有這位，我的小青，找我到底有啥事兒？”
“陳先生請慎言！”白素雙手在兜，面無表的冷言相告：“我的確姓白，卻不是你的‘小白’。再者，老今年已是八十四歲高齡，你這般輕佻稱呼，未免太過失禮了。”
陳大柱聞言，無可奈何的慘笑搖搖頭：“唉！現如今難道連你也不打算和我相認？”
“老與你素未謀面。”白素淡淡瞥他，那種刻意疏離的冰山臉，彷彿要將兩個人的距離隔開千山萬水：“又何來‘相認’一說？”
“行吧，就當我中花劇毒。”陳大柱也不糾纏，話鋒隨即一轉：“那方才你們在外面，和那些警察死磕纏鬥，又是為了什麼？”
“上天有好生之德。”白素聲音緩了緩，卻依舊沒有溫度：“我等只是不忍見到你們，落得死於非命的慘烈下場，這才出手相救。”
“呵呵。”陳大柱扯了扯角，吸了吸鼻子，眼神里皆是悉看穿：“方才你們展的那些逆天手段，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吧？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你們本就不是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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