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俞萍笑了笑，只是的笑，有些不太自然。
江州酒廠，下班的電鈴聲響起，職工群結隊的走出大門。
周安東躺在辦公室沙發上眯了一會，下班電鈴響起的同時，辦公室的門也被敲響了。
他以為是顧兵和浦振榮，翻坐起來：“進來！”
“老杜？”周安東拿起茶几上的煙，見到杜春來臉不太好看，“怎麼了？”
杜春來說道：“八王寺打來電話，說濃果儲存量不夠，連我們要的一半都給不了。”
“咔噠！”周安東按下火機，微微低頭，煙放到那一點火苗之上，煙霧隨之而起。
“這個理由很強大，但八王寺顯然把我們當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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