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剛低垂著眼眉，容不用看，只是簽字的字型，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就是王博文的字。
他對王博文的簽字太悉了，因為不管什麼事，王博文都喜歡親力親為，大事小事都要簽字。
“我對他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他為什麼要出賣我。”
趙玉剛很是難以接，裡不停的叨咕著。
曹金東再一次拍了拍他肩膀：“你的忠心耿耿，在王博文的心裡，其實就是一條狗，為了他隨手扔在地上的一塊。
現在他深陷囹圄，你這條忠心耿耿的狗，對他來說，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替他去死。如果不這樣，他也害怕，被你反咬一口。”
趙玉剛心裡做著劇烈的掙扎，他不想相信曹金東的話，可筆錄就在眼前，王博文的簽字刺得他眼睛疼。
“該說的我都說了。”曹金東嘆口氣：“你是願意為了王博文，甘願頭挨一刀，還是老老實實代，爭取重大立功，保住你這顆腦袋，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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