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萬鵬一臉懵：“你明白了什麼？”
楊敏也很是疑，但有自己的原則，只要是工作上的事。
萬福源想說就聽聽，如果不想說，不管多好奇也不會問。
萬福源搖搖頭，坐在那一陣沉思，臉上的表很是糾結。
這個事讓他陷了兩難的境地，要麼得罪周安東，要麼得罪楊市長。
過了能有好幾分鐘，萬福源一咬牙。
“這一段時間市裡事比較多，現在楊市長應該還在辦公室，我去市府一趟，你們自己吃飯吧，不用等我了。”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他還是選擇去市府，得罪市長，只是得罪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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