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安東的話，譚勝不自打了個冷。廠長辦事兒依然秉持著不擇手段的原則，但卻簡單有效。同時心裡也很慶幸當初自己明智的選擇，如果沒有正確的站隊，那麼他此時一定跟邵巖他們一樣，已經被雙規，然後把牢底坐穿。
周安東對王文田說道：“按照我說的去做，打斷他們的胳膊和。報案的時候就說他們尋釁滋事，擾公共秩序，企圖阻礙職工正常工作，企圖破壞生產經營，手持兇企圖傷人。”
（1979年，修訂刑法，將尋釁滋事的行為納刑法調整範圍，作為一款獨立罪名。）
“這些罪名……”譚勝裡喃喃嘀咕著，眼睛越來越亮，然後對周安東豎起大拇指：“廠長，你安排的這些罪名，高，實在是高啊。”
“主任！”那名五大三的文員撓了撓腦袋問道：“這些罪名，有什麼門道嗎？”
譚勝笑了起來，說道：“你要說那些流氓什麼都做了吧，他們只是拿著兇在廠門口晃悠，在圍牆上寫一些汙言穢語，並沒有什麼實質破壞。
可你要說他們什麼都沒做吧，僅僅是手拿兇在咱廠門口晃悠，在圍牆上寫那些汙言穢語，說他們是尋釁滋事，擾公共秩序，好像一點病都沒有。
另外還有剩下的罪名，企圖阻礙職工正常工作，企圖破壞生產經營，企圖手持兇傷人。這裡面的三個企圖，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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