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山皺起眉頭，更像長了第三隻眼一般。
若是厲寧一個人如此囂張，周開山還不會懷疑，可是剛剛秦凰看向他的時候，他突然生出了一種臣服。
那是一種上位者長久以來養的氣質。
“你……你是何人？”周開山已經約猜到了秦凰的份，但此刻還是抱著一僥倖。
厲寧高聲道：“周開山！睜開你的第三隻眼好好看一看，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大周嫡公主，天之凰！”
此言一齣，城牆之上的西北軍同時驚呼，隨後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周開山。
慌了。
周開山的鬢角已經開始滴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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