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冷漠,無視周圍所有人震驚的目,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的出來,我有多麼的厭惡你,可你就是喜歡自欺欺人,我希你能活的清楚一點,不要再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從今以後,也不要再來我的生活中打擾我!”
一旁的皇后冷冰冰的說道:“小塵,回去吧,人家已經結上了離王,自然看不上已經殘廢的你......”
“皇嫂此言差矣,我與錦兒投意合,已有很長一段時日,而錦兒拒絕大皇子,也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一廂願,早在他沒有變殘廢之時,他們的婚約就已經退了,可完全不存在他變殘廢了才被拋棄之說,莫要說的我家錦兒是多麼殘忍勢力之人。”
楚君徹毫不留的開口,毫沒給皇后留一尊敬。
“何況,大皇子殘疾也不是第一次了,當初他們年紀不大的時候,他也曾經殘疾過,當時唯一對他不離不棄的就是錦兒,由此便可說明一切!他們之間,誰對誰錯,誰先負誰,人盡皆知。”
一番話,堵得皇后啞口無言。
就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楚君徹冷冰冰的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拉著蘇時錦就走了出去。
“走吧,本王帶你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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