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四日,玄宗上早朝時,姚崇向他彙報了一件他意想不到,但又在普通人的認知裡,屬於理之中的事。
姚崇雙手舉著笏板說:“陛下,萬安縣的縣和金吾,以及史大夫李傑聯名上奏了一件事。”
“什麼事?李傑因為不適,昨天已經向朕打招呼了,在家休息三天。他與萬安縣縣和金吾,又上奏了什麼事?”其實玄宗已經猜到是長孫昕打李傑的事,只是他覺得李傑昨日已經向他狀告了長孫昕,當時並沒有說要再寫奏章,在早朝上呈上來。
姚崇說:“尚奉長孫昕,和他妻子的表兄楊仙玉,在正月二十三日正午前後,騎兩匹馬,帶領二十多位騎馬的僕人家奴,在大街上橫衝直撞。當他們自北往南,進萬安縣的一條坊間道路時,因路邊停放的轎子阻礙了部分去路,就對轎子旁站立,或坐在路邊的書,侍從人員進行打罵。這正是使大夫李傑的轎子,他在坊拜訪姨母,聽到靜後,出門制止,結果被長孫昕和楊仙玉暴揍一頓。頃刻間,李傑帽打掉,頭髮被抓,鼻青臉腫,被踢得走路跛腳,袍被撕毀。萬安縣和金吾到現場抓獲了長孫昕等人,押萬安縣牢房,等待審訊。王開府王仁皎,帶二百人騎馬去,強行把長孫昕,楊仙玉等人帶走了。”
玄宗聽了姚崇彙報的資訊,怒火已經頂到頭上了。“大膽長孫昕,楊仙玉,竟敢公然在長安城的坊間打朝廷命!王開府竟然去把他們帶走了,他們有何值得寬恕的!”
姚崇忙說:“陛下,王開府一時心急,所以帶人去要人,萬安縣縣金吾,覺得犯人被帶走,無法代,所以和史大夫李傑,聯名上奏了此事。”
張九齡說:“陛下,王開府的心可以理解,長孫昕和楊仙玉公然毆打朝廷重臣,質較為惡劣。”
盧懷慎和源乾曜,兩位宰相級別的員,也舉著笏板出列,表達了類似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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