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玄宗在王皇后的陪同下用了早膳。
玄宗用了早膳後,王皇后坐在飯桌西面,玄宗坐在飯桌東面。王皇后輕輕地說:“陛下,時間過得好快啊,記得那年陛下和臣妾都18歲,您在興慶坊迎娶了臣妾。那時候您做臨淄王,喜歡友,樂善好施,經常接濟下屬。我父親那時候,只是左衛中郎將,我兄長只是尚乘奉,他們的俸祿也不太高。臣妾常懷念那些與陛下相濡以沫的日子。”
玄宗心裡稍微有點煩了,他預到王皇后又將要說一件舊事。那件舊事,王皇后已經提過幾次了。玄宗與王皇后結婚時,以臨淄王的封爵,任親衛府右衛郎將。他雖是皇室員,俸祿不算太低,但常結有各種能力的人,且樂善好施,因此時常過“月族”的日子。那年玄宗過生日,居然連做一碗長壽麵的麵都沒有了。王有容正在發愁時,恰巧其父王仁皎來做客,得知兒的愁事,他把袍外套著的紫短袖褂子,下來拿著,騎馬到皇城南面的東市換了一斗面。王仁皎回來,把面給王有容,王有容和麵,乾麵皮,切一條條麵條,用蔥花和花生油鍋後,倒水煮沸,再放麵條煮。臨淄王那次過生日,吃上了一碗香噴噴的長壽麵。
玄宗第一次聽到王皇后提起這件事時,得眼睛溼潤,第二次聽到王皇后提起這件事時,就沒有多了,他登基後,對岳父王仁皎和國舅駙馬王守一併不薄。
玄宗起說:“朕要去宣政殿上早朝。”
王皇后還有一些往事沒提,玄宗就要走,所以覺得有些不捨,起說:“陛下,臣妾心裡的話,只有日後再跟您說了。臣妾送陛下去宣政殿吧。”
玄宗說:“不必了,你送到門口即可。”
玄宗出了中宮,在護衛們的陪伴下,朝大明宮宣政殿走去。這一天的早朝,無非是商討各地送來的一些疑難問題的奏章。由姚崇在朝堂上宣讀,然後各位員當庭討論,最後在玄宗的監聽參與下,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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