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郝靈荃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唐玄宗在麟德殿接待他和頡質略時,跟頡質略說了很多話,而跟他說的話卻較。
郝靈荃帶一千騎兵回到朔州的大武軍駐地後,仔細回想了玄宗在麟德殿,宴請他和頡質略時,和他說的話語。他想分析一下玄宗每一句話的含義,分析一下玄宗為何沒有明確提到,何時封賞他的事。
那一天在麟德殿,玄宗只是問了他大武軍的近況,以及河曲一帶,之前安置的突厥降戶和漢人之間的相況。他回答說:“大武軍現在注重練兵,提高作戰實力。朔方道行軍大總管薛訥,和朔方節度使兼併州大都督府長史王晙,經常在朔州通流怎樣練兵。”
玄宗跟姚崇說:“薛訥和王晙還是和脾氣的。王晙任朔方節度使,兼併州大都督府長史。朕又任命薛訥為朔方道行軍大總管,其實他們兩人的管轄範圍重合了,但是他們沒有鬧出任何不愉快的事。王晙主把朔方軍的大部分軍隊給薛訥管,而他自己安心在黃河以東的幷州做幷州長史,管轄朔州的大武軍。”
姚崇說:“薛訥和王晙自開元二年,在大來谷、武街等地與吐蕃作戰時,就有一次合作了。薛訥沉穩老練,王晙善出奇兵,他們兩位將軍正好能彌補對方的不足。”
郝靈荃那天回答玄宗關切的河曲地區,突厥降戶的況時說:“回稟陛下,之前投降大唐的降戶,在河曲地區放牧,有一些學會了耕種,王晙將軍給他們分了田地。他們也算是安居樂業吧,與漢人偶有,但多數衝突沒有擴大化。”
郝靈荃確實沒有想起玄宗說要封賞他的隻言片語。他倒是想起玄宗指著臉上有四道疤痕的郯王李琮說:“郝靈荃,這是郯王李琮,遙領安北大都護,兼任河東、關、隴右諸藩大史。原安北大都護兼單于都護張知運,任他的副職。你們大武軍和河東軍離得很近,將來有可能讓郯王也管你們大武軍。”
郝靈荃連連點頭,說:“郯王殿下氣宇不凡,小小年紀已經遙領一方軍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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