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悉二首領說：“王晙在這封信中說，準備中秋襲擊毘伽可汗伢帳，但是時間以我們拔悉的部隊到為準。我們到了以後，朔方軍的偵查兵看到後，朔方軍就會出兵。王晙和悉，契丹約定的日期是中秋，中秋時如果我們沒去，奚和契丹就撤離。我們如果在中秋後去了，朔方軍和我們一起攻打毘伽可汗的伢帳，會有朔方飛騎兵通知奚和契丹去參戰。”
拔悉三首領說：“我們直接帶著隊伍去就行，我們去了以後，如果看到朔方軍沒到就回來。悉和契丹不在更好，我們可以多搶些牛羊馬匹，據說毘伽可汗的伢帳裡，有很多金銀珠寶，到時候我們先攻伢帳，王晙的兵在外圍，不會先搶到這些寶貝的。”
拔悉酋長說：“金銀珠寶固然吸引人，但是我覺得最關鍵的是我們周圍的牧場太擁了，庭州以北，以西，都被葛邏祿、胡祿屋等部落的佔領了。我們只有在北庭都護府以東的區域放牧。再往東就是東突厥的勢力範圍了，如果和朔方軍一起突襲毘伽可汗功，殺死毘伽可汗，東突厥會分崩離析，到時候我們會得到大面積的草原做牧場。幹就幹吧，明日出發 。”
拔悉集結了所有在庭州城外的本部落青壯年，組了六千人的騎兵部隊，開始向東部稽落水出發。
位於稽落水附近的毘伽可汗，在營帳裡已經寢食難安。因為他派出的報員，已經打探到王晙將要聯合拔悉、奚、契丹，組聯軍攻打他位於稽落水的伢帳。他的妻子從帳外走進來，看到坐在飯桌前茶不思飯不想的毘伽可汗，仍然雙手扶額頭坐在桌子前不吃桌上的烤羊。他的妻子說：“大汗，你因為擔心唐軍襲擊我們的伢帳，從而不吃飯怎麼能行啊。”
毘伽可汗說：“讓你父親暾谷來與我商討對策吧。”
毘伽可汗的妻子出了伢帳，去找的父親暾谷了。過了一會兒，已經七十六歲的突厥謀臣，重臣暾谷，進了毘伽可汗的伢帳。
暾谷坐到了毘伽可汗邊的凳子上說：“大汗，你找臣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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