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24年的大年期間,一到夜間紫薇城和上宮就燈火通明,那些掛在每一層樓簷上的紅燈籠,和走廊裡牆壁上的紅大蜡燭,相映生輝,節日氣氛非常濃厚。
皇宮裡雖然不執行嚴格的宵,但是在夜間沒有要事,除了皇帝和幾位寵信的宦、太監、軍將軍和皇帝周圍的護衛們以外,其他人不準隨便在皇宮逛。
到了大年夜和年初一那天,宮放鬆了一些管制,我們五位護衛和小婭,在夜間不是很晚的時候,跟隨李亨在紫薇城轉了一圈。
半月以後的正月十五的夜晚,紫薇城和上宮佈置了很多花燈。在宮中的廣場上,廊橋兩端,都有大花籃形狀的,或者是“金玉”形象的各式花燈。
元宵夜,唐玄宗是允許皇子妃嬪們帶領護衛、宮、太監們在宮中賞花燈的。前些年,唐中宗曾在元宵夜給宮們放了一夜假,讓們在皇宮和皇城門口觀看花燈,結果有些宮趁機逃跑出了皇城。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唐玄宗允許宮等僕人,跟著各自主子賞花燈,但是不得出皇城的大門。皇城門外就是市民的居住區,也有集貿市場,一些王公貴族和達顯貴,也在市區購置了房產。
紫薇城人來人往,皆是王公貴族和他們的僕人們,在各宮殿前,各大廣場上賞花燈。李亨帶著我和小婭,以及另外十名護衛,從紫薇城乾元殿前的廣場上往西走,過了廊橋去了上宮。他不想跟太子李瑛有太多流,太子李瑛已經從東面帶著僕人緩緩地走來了,我明顯聽到了李瑛和一個宮嬉笑說話的聲音。
李亨走得很快,其他十名護衛跟其後,我故意走得慢了一些,在廊橋上,李亨不易發現我在幹什麼,我拉住了小婭的手,小婭停下了。
在廊橋裡面的橋邊,燈照不到的一角落,小婭有些害地和我四目相對:“文大哥,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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