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沉默片刻後說:“這件事我等一會兒問一下李輔國,然後再做決定吧。”他說完走進了堂屋裡。
到了第二天早晨,所有人吃過早飯後,李輔國走到堂屋門口和我們五護衛說:“今天殿下要去岐王宅探病重的岐王,此事昨天中午的時候殿下寫了申請書,我去送給皇上後,皇上當場批准了。皇上讓高力士安排一輛馬車,一百名步行的護衛護送殿下前去。你們準備一下,你們五人也要一起去。我先到西苑通知那位馬車伕,再到高力士那裡領一百名護衛。”
婁曉盤說:“好的,我們知道了。”
李輔國轉向忠王府大門走去。他走後我對這次出行充滿了期待。紫薇城屬於城的皇宮,位於城西北部,出了紫薇城皇城,南面和東面都是城區。我早就想遊覽一下大唐第二大政治中心的城區了,這裡經濟繁榮,人口眾多,名流薈萃,繁華程度不輸長安。
城有王公貴族和社會名流的住宅。除了岐王有宅子在城,寧王李憲,薛王李業等王爺也有宅子在城。有的公主也有宅子在城中。有的朝廷重臣,城的員,富裕的商人,得到上層社會認可的音樂書畫家,等等英們也在城購置了房產。
我想到要陪李亨去岐王宅了,杜甫的一首詩浮現在了我腦海裡。《江南逢李年》:“岐王宅裡尋常見,崔九堂前幾度聞。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這首詩是杜甫生命中的最後一年——公元770年,在江南遇到唐朝樂師李年時所作。杜甫在此詩中講了725到726年,他十四五歲時,在岐王宅和崔九堂經常見到李年,並觀看了他的演出。公元770年時安史之才平息了有七年,八年安史之後滿目瘡痍的大唐,已經再無法重現昔日輝煌了。而那一年李亨和李隆基都早已不在了。在安史之中飽顛沛流離之苦的杜甫,與因安史之的影響,失去唐玄宗與宮中權貴扶持的李年,在江南相遇,心中應該是有無限慨的。
我不自地背誦起了杜甫的另一首詩《壯遊》:“往昔十四五,出遊翰墨場。斯文崔魏徒,以我似班揚。七齡思即壯,開口詠凰。九齡書大字,有作一囊。豪業嗜酒,嫉惡懷剛腸。略小時輩,結皆老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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