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地說：“難道小婭學會按安神助眠的幾位了？”
堂屋門開了，小婭右手提著一個柳條編的籃子出來了，籃子裡放著梳子、銅鏡、小剪刀、指甲刀、香囊等。左手腕上搭著一件暗黃袍，一條白子，一條紅底蓮花肚兜。急匆匆地從我們中間走過，進了燒水間。
陳曉九說：“文遊唐，你好像對不能繼續為殿下澡了很失，其實你應該識趣啊，你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怎麼能與一位年輕宮比呢？小婭雖然三十多歲了，但是看上去也就二十八歲左右，這幾年保養得很好，容未變啊。尤其是近期，更注重打扮了，頭髮上總是紮上五六的綢花朵，散發的香氣也比以前更清香了。陛下已經十七歲了，自然更喜歡接近年輕人了。”
我瞥了一眼斜對面的陳曉九：“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因為不能為殿下澡了而失呢？小婭為殿下澡，和我並沒有關係啊。再說了剛才小婭說的話也不是殿下說的，這事還要看殿下怎麼說。”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殿下推開燒水間的門出來了，換了一棕薄袍，脖頸兩條斜領間出了紅肚兜的弧形上領口。他的頭髮整理得很緻，臉上像是化了淡淡的妝，顯得更俊俏了。
小婭抱著一個放著白袍，白的木盆走出了燒水間，朝南面的洗間走去。
殿下走到我面前說：“文遊唐，你今後只負責在燒水間燒水，水溫調節合適後，放滿了青石浴缸和浴桶，你就通知本王去洗澡。然後你再通知小康子去給我澡洗頭髮，通知完小康子，你就到堂屋門口站崗了。”
我略低頭行抱拳禮：“在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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