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聲音有些大，我怕把殿下吵醒，就不再和說什麼，轉離開了。我走到這間東寢室與中堂間的門口時，我回過頭來向依然著我的小婭說：“皇子的婚姻都是皇上說了算。我提醒你，皇上是知道你真實年齡的。皇上不可能讓你做忠王妃，而且你連一個妾都不一定能做，好自為之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在殿下的寢室裡說出這話了，不過殿下已經睡了，他不會聽到。小婭用手指著我，眉頭鎖，眼睛眯一條線，咬牙切齒地大聲說：“我就是被皇上死，也不用你管。你是不是因為我不理你了就後悔了，我當時犯渾，對你有好，以後不會了，你給我出去！”
我看了一眼殿下，他俊清秀的臉閉著眼睛，紅沒有抹口紅卻那麼紅潤，他沒有被小婭吵醒。我確實不想小婭吵嚷的聲音驚醒殿下，因為我昨夜在西廂房臺，看到殿下寢室裡的燭半夜還亮著。他大概昨夜熬夜到很晚。我走到堂屋裡，又走出了堂屋的門口。
我不是第一次提醒小婭不要上殿下了，已經提醒了三次了，一次是在的寢室裡，一次是剛才在殿下的寢室裡，還有一次是從東都回來的那天傍晚，在洗間我告訴不要和殿下。我這三次提醒小婭，兩次被趕出了房間，在洗間那次裝作沒聽見，之後直到今天才開始和我說話。
第二日吃了午飯以後，殿下穿著一襲白棉袍，出了堂屋，他讓我燒洗澡水，燒好了以後去通知正在二樓書房拭書架的小婭，讓小婭到洗澡間去見他。
我行抱拳禮：“在下遵命。”
我打了四桶水補充到燒水間大銅爐裡了。我用鑽木取火，鑽了五次後功點燃了爐膛裡的一張宣紙和一把乾草。我把劈好的木柴放爐膛裡，木柴漸漸被引燃了。大銅爐裡的水在加熱中，我坐在爐前守著爐火，這時候是冬季了，守著爐火比在外面站崗舒服多了。我回味過來了，殿下剛才讓我燒好了水後去小婭，而不是和此前一樣去小康子，說明了殿下已經讓小婭給他澡了。
燒了不到半個時辰，水燒好了，我去堂屋二樓的書房通知了小婭，然後就回到堂屋門口站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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