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床上這件褂是殿下的吧？你繡的這朵牡丹真好看。”
小婭用右手輕而迅速地了眼淚，又放下了手，站在那裡若無其事地說：“是啊，是我給殿下繡的牡丹，不過繡不完了，剛才李輔國來趕我走呢，表很嚴肅，語氣很衝。”
我說：“繡不完就算了吧，你放在這裡，等新來的宮來了以後接著繡吧。”
小婭走到床前把那邊褂連同繡花針和綠繡花線，一同放到了北牆的桌子上。小婭著我說：“李輔國說讓我照顧楊思勖是高公公安排的，也是皇上的意思。所以殿下不敢留下我，對嗎？”
我說：“是啊，假如只是高公公要調你走，殿下可以讓他留下你，可是這如果也是皇上的意思，殿下就不敢挽留你了。”
小婭傷心地說：“如果讓我去伺候哪位妃嬪才人都是可以的，可是偏偏讓我去伺候楊思勖。他都七十四歲了，還是一個宦。”
我走向前與小婭靠得更近了，我出右手拍了拍的左肩頭：“楊思勖是一位宦不假，但他同時也是一位將軍啊，近些年為大唐四次平叛，無一敗績，戰功卓著啊。”
小婭低下了頭：“這我知道啊，可是我聽說他很殘忍啊，只對皇上後宮佳麗，和皇子公主們和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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