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右手向上舉著劍,半開玩笑地說:“唉,此劍已經十幾年沒有因為憤怒而出鞘了,今日我謝謝你這兩位兄弟,讓我重溫那脈賁張的覺。哈哈哈哈……”
李白舉著那把閃著銀的寶劍在哈哈大笑。剛才在旁邊吃飯的四人,和旁觀走路的人,看到有人要拼,都躲開了,現在看到打不起來了,就又圍過來看熱鬧了。店小二聽到喧譁聲,剛才就跑出來了,現在站在圍觀的眾人中了。他剛才沒敢說話,現在說道:“幾位客,你們不要傷了和氣啊,這邊的金吾可是巡邏得很集啊,說到就到啊。”
店小二話音剛落,從西面商鋪間的主道上,跑過來十幾名材高大魁梧的金吾。他們頭戴青灰烏帽,穿袖口的青灰袍,扎著外腰,帶著長佩刀,下穿著得的青灰子,打著青灰綁帶。
圍觀的人看到金吾來了,都散開了,我們東邊的桌子邊,那四人又落座了,開始吃最後的一點殘羹冷炙。那手持尖刀的壯漢,趕把尖刀靴子邊藏好了。另兩位壯漢,若無其事地坐到了我面前這張桌子南面的兩個空座上了。
我湊近了李白的左耳,小聲說:“太白先生,金吾來了,你趕收起劍來吧。”
他沒有理會我,而是向周圍已經很稀疏的幾個人說:“我舞劍給大家看,這個酒館門前空間足夠了,我往西一點,這個空地真好啊。”
李白輕飄飄地舞著右手握著劍柄的寶劍,時而單腳著地,雙臂展開,時而像練太極劍法一樣緩緩地揮著寶劍,同時步伐輕盈地左進一步,右退一步,時而在場地上轉圈。
金吾過來後,我數了一下有十五個人,他們為首的一位,烏帽下端有一圈金線條裝飾,他問我:“我們接到民眾報案,'君來發酒館'前有人要拼。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這個人要拿劍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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