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殿下，我皇甫惟明每天夜裡帶領軍在皇城巡邏，一夜經過十八次朱雀門，能不清楚朱雀門外的告示嗎？那告示是前天傍晚，從驪山方面傳來的，是我讓朱雀門站崗的衛兵上的。”
李亨問：“你對告示裡提到的大門藝和金思蘭悉嗎？你認識他們兩人嗎？”
皇甫惟明說：“我見過金思蘭，他是新羅國王金興的兒子。新羅國王金興為了表示忠於大唐，派了他的兒子金思蘭來大唐陪皇上讀書，並留學深造。皇上並沒有讓他侍讀，而是讓他在京師的學府學了一些知識後，就任他為太僕員外卿了。我聽說大門藝是渤海國國王大武藝的弟弟，原渤海國國王大祚榮的次子。當年大祚榮為表示忠於大唐，派他到大唐留學，他在大祚榮病重時回國，後來與繼位國王的大武藝意見不合，又逃回了大唐。”
李亨說：“我父皇這次讓大門藝帶兵討伐大武藝，你怎麼看這事？畢竟他們是親兄弟啊，他能真打他的哥哥嗎？”
皇甫惟明喝了一口茶水，把杯子放下後說：“這個很難說啊。大武藝曾經想殺死大門藝，我聽說大門藝跑到大唐後，大武藝還曾上表皇上，讓皇上殺了大門藝。大門藝如果對大武藝的狠毒懷恨在心，是可能會盡力討伐大武藝的。只要是他打敗了大武藝，就能掌管渤海國了。”
李亨說：“嗯，你分析得有道理，不過站在渤海國子民的角度想，大武藝要想獲得國民的支援，也不容易，需要更快更準的殺死或擒獲大武藝，否則殲滅太多渤海國士兵，對他獲得擁護並不利。”
黃甫惟明說：“是啊，所以大武藝面對的這場戰爭不好打啊。”
一陣寒風吹來，飄落了幾片雪花，李亨了亭子東邊灰濛濛的天空說：“這才正月二十三，變暖和還需要一段時間啊，要下雪了，你跟隨本王進堂屋吧，屋裡暖和。我父皇去了驪山，他邊的宦也多跟隨去了驪山，藉此機會我們喝幾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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