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的早晨,吃過早飯後,我去辦公室簽到後,開始坐在辦公桌邊,對忠王府所有門衛、護衛、太監、宮、馬車伕,在三月份的表現進行考核打分。他們發放的福利,和數量微薄的銅錢,都會和我所打得分數正比。呂仁德來到辦公室簽到後,去二樓書房找李亨了,他去之前和我說,每月這天去書房和忠王聊天,是固定好的安排。
大約半個時辰後,呂仁德回來了。他坐在北面他那張書桌邊,和我說:“文遊唐啊,十天前,咱們談了周子諒挨杖刑的事,當時皇上宣佈將他流放到瀼州。就在八天前,在他流放的途中,到了藍田時,他就去世了,可能是杖刑打得太重,傷重去世了。”
我將手裡的筆放在筆架上,小聲嘆息道:“唉!我很同他,祝他一路走好吧。”
呂仁德說:“唉,我和他不算太悉,在大明宮的迴廊裡,說過幾次話。他是有罪之人,我想去送他一程,也怕被李公抓住把柄啊。”
我安呂仁德:“呂大人,你和他不是至,不去也罷啊,在這特殊的環境裡,是要注意自保啊。”
“嗯,是的。”
我又開始為忠王府所有的衛兵、護衛、太監、宮、馬車伕,進行考核打分了。呂仁德在辦公室沒啥事,就回家了。
李林甫在監察史周子諒被杖刑打重傷,並在發配途中,經過藍田時死去後,到花萼相輝樓三樓,向李隆基彙報了周子諒去時的況。李林甫見李隆基對周子諒的去世表現得很平靜,就在第二日退早朝後,又去花萼相輝樓,向李隆基彙報周子諒為監察史,是張九齡舉薦的。李林甫說,張九齡自己固執己見,不懂變通,他舉薦的人,也是刻板固執,不明是非。李隆基說:“看來,張九齡做尚書右丞相也不合適啊。你回去看看哪個州缺刺史,讓他到外地任刺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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