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齡想我行得正坐得端，還怕別人聽到說什麼嗎？他說：“本就坐在書桌邊聽你講，你講吧。”
牛貴兒走到張九齡面前的書桌南面，彎腰低頭，用右手掌擋在前，小聲說：“武惠妃讓我轉告您，有廢就有興，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肯幫助壽王，保您長久地做宰相。”
張九齡用右手拍了一下桌子，憤怒地說：“豈有此理，你一個奴，竟然來中書省和中書令說這樣的話！”
牛貴兒看到張九齡發火了，就撲通跪在書桌南面了。他連忙低頭說：“張大人，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擅自來向您說這話啊。這真是武惠妃娘娘命令我來說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一下駙馬楊洄。”
張九齡知道牛貴兒沒有撒謊，就說：“你回興慶宮吧，告訴武惠妃娘娘，我做宰相做一天，也要說良心話，秉公辦事，的要求過分了，恕我難以幫助。”
牛貴兒起向張九齡躬行拱手禮道：“謝謝張大人理解小的，小的這就回去把您說的話，轉告武惠妃娘娘。”
張九齡心裡一肚子悶氣，還沒有發洩完，就嚴肅地說：“你趕出去！”
牛貴兒轉急匆匆地離開了中書省。張九齡知道武惠妃聽到牛貴兒的彙報後，就會針對他，因此為了不陷被，他準備將此事向皇上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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