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說:“我被立為太子,已經十四天了,高力士在今天退早朝後,第一時間就趕到本王府,向我說下個月初二,將要舉行冊封太子的儀式。高力士還提醒我一定要重視這個儀式的流程,爭取給我父皇留下好印象。他說完這些就離開本王府了。我覺得此事一定非同小可,高力士非常繁忙,如果是小事,他不會在退朝後立即來通知我此事,也不會特意提醒我注意儀式流程。何況他還親自來通知我這件事的。”
呂仁德說:“關於下個月初二,舉行冊封太子的儀式這件事,我在前天就聽侍史王璵說了,只是我不能確定資訊是否可靠。王璵前天參加了早朝,他是六品京,只有初一十五才有資格參加早朝。他可能是想過我結太子殿下,就在退朝後,與我在大明宮的一走廊裡談了幾句。他讓我向太子傳達他的問候,並說他聽中書省的員說,下個月初二可能要舉行冊封太子的儀式。今天在早朝上,皇上宣佈了舉行冊封太子的儀式的時間為七月初二,地點在宣政殿,儀式的程式採用以前冊封太子的程式。皇上令我姐夫,將冊封太子的儀式流程,到我手中,讓我轉告太子殿下,多看幾遍此儀式流程。我剛才在面見太子時,已經把記錄此儀式流程的檔案給太子過目了。”
李亨說:“我記憶力好,讀了一遍那一個流程,就記住了細節。那個冊封太子的流程很多年了,是在隋朝以前就存在了,只是宮殿和宮門的名稱,改用瞭如今的宮殿和宮門的名稱而已。儀式中有中嚴禮和外辦的警備禮儀,以及穿著絳紗袍的禮儀,這些禮儀與帝王的禮儀名稱一樣,如果我不提出來,恐怕將會為李林甫在背後攻擊我的把柄啊。”
我說:“太子殿下,你都已經是太子了,李林甫還敢針對你嗎?他有那麼不識時務嗎?”
李亨說:“一個年人的觀點怎麼會那麼容易轉變呢,他一直力壽王李瑁競爭太子之位,明裡暗裡地貶低我,甚至當著我的面說,讓我協助壽王李瑁。他如今表面上對我客氣,心裡還指不定多討厭我呢。”
李輔國早就想發言了,李亨話音剛落,他就說:“太子殿下所言極是,李林甫是一個笑面虎,城府很深。他很清楚已經因支援壽王而得罪了太子殿下,怎麼會真心對太子好呢?”
李亨著坐在他斜對面的李輔國:“李輔國,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說的是冊封太子的儀式,有一些與皇帝的禮儀名稱相同,我該如何向我父皇說呢?”
李輔國雲淡風輕地說:“你只需要找一個人就可以,他會把這件事辦妥當的。他只要是肯出面,任何人,包括李林甫都挑不出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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