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二早上,大明宮宣政殿舉行的冊封太子的儀式,進展得非常順利。高高坐在龍椅上的李隆基,聽說李亨是走著去的大明宮,臉上就顯現出了微笑的神。
這次冊封儀式,五品以及五品以上的朝廷員都參加了,他們分列在朝堂兩側,中間的過道上鋪著紅地毯,李亨從紅地毯上向北走,走到李隆基面前接冊封。
我在宣政殿東門站著,雖然能聽到冊封儀式上講的話,以及時不時響起的奏樂,但是無法看到整個流程,因為員們,以及在鋪紅地毯的過道兩側奏樂的樂師,阻擋了我的視線。儀式尾聲時,我看到李亨率領群臣,一起給李隆基跪下了,我就趕邁著四方步,快速走到群臣的東側邊緣,跪在地上了。我和李亨以及所有大臣們一樣,向皇上行了幾下跪拜禮,口裡喊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的跪拜禮儀作,是跟著旁邊的一個紅服員學的,他開始跪拜我就開始跪拜,他拜幾次我就拜幾次,他喊啥我就喊啥。大約七八次跪拜的作完後,我抬頭的一瞬間,看到高坐在朝堂之上的李隆基,竟然盯著我看。我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他畢竟是皇上啊,在古代皇上邊,可是如同在猛虎邊一樣,令人膽寒。
看來是我穿著青服,又在員佇列的東側,我邊的那員又是緋紅服,這樣醒目的對比,讓李隆基關注到了我。除了我以外,其他員都是五品及以上員,李隆基大概在想李亨府上的這位屬,已經來宮中十四年了吧,怎麼老得較慢呢?
李隆基喊:“太子,以及眾卿請平吧。”
我聽到這話,張的緒緩解了。接下來,太子李亨讓忠王傅呂仁德和我,從朝堂西側搬過來一張書桌,書桌上有筆墨紙硯。呂仁德研墨,我鋪紙,李亨開始在書法紙上寫字。他現場發揮,寫了一篇如何做好太子的三四百字的短文。寫完此短文,他雙手捧著呈給了李隆基。
李隆基讀完那篇短文後,說李亨的文采讓他很滿意,希李亨按照這篇短文寫的容去做。我擔心皇上再關注到我,我就低頭站在呂仁德後。李亨又說了一些話,然後李林甫也說了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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