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說：“李林甫做宰相已經六年了，我真不明白我父皇如今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宰相即使做得再好，絕大多數人也只是做三到五年就會罷相。目前只有一位源乾曜的宰相，打破了這一規律，做到了十年以上。其他人如姚崇、宋璟、蘇珽、張嘉貞、張說、張九齡、裴耀卿都只做了三四年宰相，蕭嵩做了大約五年宰相，已經算是時間較長的了。”
杜有鄰說：“殿下所說的是實啊。自從皇上登基以來，所任用的中書令和侍中，也就是現在的右相和左相，多是格耿直之人。他們大多敢於約束皇上的錯誤做法，或者敢於在皇上面前陳述與皇上不同的觀點。他們將對個人政見的堅持，看得很重，而他們的政見大多是對國家有好的。他們因此得罪了一些權貴，也漸漸失去了皇上的寵信，而皇上也會不斷發現新的相才，因此就會在宰相任命三四年後，萌生了換宰相的想法。尤其是當宰相們做了三年後，出現錯誤的時候，自然會被新的宰相之才換下來。”
我說：“杜大人所言有道理啊，確實是這麼回事。”
李亨說：“今天我們是關著門說話的，此辦事位於嘉德殿西殿，嘉德殿院子裡一共才六個衛兵，都是我信得過的，因此我們可以暢所言，只是不要將談話容說給其他人即可。”
杜有鄰說：“殿下，老夫為多年，自然懂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我們在這裡的談話，我都會守口如瓶的。”
我說：“現在與開元年間比，朝廷的場風氣確實是大不如前了。”
李亨說：“李林甫兒眾多，他的三個兒子，五個婿在京城擔任職務，其中他大兒子李岫，和婿張博濟職較大。”
我問：“殿下，李林甫的兒子李岫，和婿張博濟任什麼職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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