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淡淡地說:“如果按照皇上以前的用人標準,王維能做三品,可是現在怎麼能和過去一樣呢?我的右相位置如果被人替代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權力就沒有了,那種覺不舒服。王維不攀附我,只能做監察史、左補闕等七八品,而且還需要經常被派到外地巡查或執行公務。”
張博濟微笑著說:“王維這樣的文人就是死腦筋,如果主攀附您,起碼有升的機會。不過話又說回來,您沒舉薦他做大是明智的,他一旦升為四品或以上的職,對於右相的位置是有競爭力的。”
李林甫眯起眼睛,微笑著說:“所以王維選擇居,我很贊他的做法。本來我很擔心尚書右僕裴耀卿再重掌相權,他可是和張九齡差不多,都曾是權儒。一旦重掌相權,即便不是代替我,只是與我同朝為相,我都會覺得力很大。他去年病逝了,我又了一層擔心。”
張博濟說:“岳父大人看人的眼力很準,裴耀卿、張九齡這對同時為宰相的大,確實是有開元年間那些宰相的特點,做事太直,眼裡難容沙子。這樣的宰相做不長久,看看開元年間的那些宰相吧,越是優秀的宰相,越是隻做三到五年就罷相了。其實他們還是不夠優秀,比如今任右相的岳父大人您差一截。您工作效率高,考慮問題更全面,連皇上都誇讚過您多次呢。”
李林甫臉上有了一淡淡的愁容:“好了,你不要再拍馬屁了。皇上在去年的時候就對我懷疑過,可能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舉報我了。幸好我李林甫有做高的經驗,輕鬆地化解了皇上對我的信任危機。”
張博濟詫異地問:“岳父大人,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呢?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舉報您!”
李林甫說:“我做宰相後,已經和左右拾補缺,監察史等常向皇上反應問題的人說了,不要向以前那樣不就向皇上反應問題。皇上英明,做事不用臣子們提醒,何況有宰相,哪裡用得著宰相以下的員私下打擾皇上呢?所以說,敢舉報我的人,也只有太子和外地員了。”
張博濟向李林甫抱手說道:“小婿佩服岳父大人的果斷啊,您一句話,就把那些擅長打小報告的文人、小人給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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