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婭本從李亨後，走到了我右手側，扶著城牆南，宮中伺候主子的宮，是很有時間登上城樓，或者在城牆上遠的。十四名護衛站在李亨、李璘和我後，也有的人在東西兩邊扶著城牆南。
我正與李亨談論昨天皇上的生日宴會上的節目，李璘說：“三哥，賀知章和李白從太極宮出來了，正往北走穿過大明宮與太極宮間的東西大道呢。”
李亨的臉向西轉了一些角度，向西南邊的下方去。李亨說：“是的，太子賓客兼秘書監賀知章，和翰林供奉李白，正往這邊走來。”
我說：“賀大人白髮蒼蒼了，形消瘦了不，背也有點駝了，走起路來也沒有以前快了。李白在他左手邊挨著他走，明顯是怕他不小心跌倒啊。”
李亨說：“賀大人今年已經八十六歲了，我父皇邊的文武百，像賀大人這麼長壽的不多。楊思勖活到八十六七歲，我能想到的，我父皇邊的朝廷員，和後宮宦，活到八十五歲以上的，目前也就是他們兩人了。楊思勖雖然在南方和西南方叛的平定上屢立戰功，但太過於生殘忍，過世後有人提起他；賀知章在武后時期考中了狀元，被授予國子四門博士，後來升任太常博士。他是一位溫文爾雅，知識淵博的元老級的大臣了，他也是我的老師，我一向很敬重他。”
我說：“武后時期的老臣在世的人不多了，畢竟自武后退下來的那一年開始，到現在已經三十九年了。”
李璘又向李亨說：“三哥，你看西面丹樓裡，李白正扶著賀知章，兩人站在南面的臺上，正往南呢。”
我和李亨向西面連著的丹樓去，李白扶著賀知章的左臂，賀知章的右手扶著城牆，有些駝背的影正往南。他兩人都穿著白便裝袍，與賀知章形鮮明對比的是，李白的材高挑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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